中的空地上而已。
“长林哥,你想说什么?”
宁长林苦笑一声,“现在你还愿意这样叫我, 我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薛明岚深知他心中感受,心下同样酸楚,“无论世事怎么变迁,这个称呼是从我们儿时就这样叫的,除非是你听不得,否则我不想改。”
宁长林听了,沉默了几瞬,才说道:“其实有时候,我更愿意见你那副拼命要把前尘往事一扫而光的样子,那样至少证明你还在乎它们……”
薛明岚欲崽说什么,宁长林背对着她,举手打断了。
“你也累了,回去歇歇吧。”
薛明岚不再言语,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只是她心里有句话却很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行了十几步,她终于回去望向他。
“长林哥,其实不只我变了,你也在变。”
“我?”
“是你。人生苦短,给自己一个机会吧,我最大的心愿就是你也能幸福。你难道没发现自从马场惊马到现在,你连一句我的安危都没有过问吗?”
薛明岚问完这句就离开了,她不是想听他的答案,那答案他自己能想明白就够了。
宁长林心中猛地一震,如惊雷炸开了一道口子,炸的血肉横飞。他伫立在原地许久,思绪纷乱。
当人感到无限苦闷迷茫的时候,酒就是最贴心的朋友。
“一醉解千愁,古人诚不欺我!”宁长林在房中喝着闷酒,嘴里虽然说着什么解千愁,其实脑子越喝越清醒。
“将军,门外有位幽山先生求见。”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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