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势力能调查到这件事。”晋阳王看着宋默道:“你师父孟元君是个极厉害的人,你拜他门下我一直都很放心。”
他今天来其实也是想告诉他这件事。
太子死于西北是一桩大事也是一件秘闻,他只有亲口告诉了她,才会放心,不用担心被人窃了消息谣言四起动摇江山社稷。
而他,西北之战过于艰难,他也一度了无音讯。
今日寻了过来想说这件事,却不想她已经知道了。
“爹爹,我不是一个孩子了,有些事情我应当知道。更何况,你若是不告诉我,我总是会忍不住自己去查。”宋默说。
晋阳王侧着脸看着她,问道:“那么,丫头,你又能否告诉爹爹,你知道了多少?”
宋默的手忍不住握住桌上的茶盏,已经凉透的茶盏握在手里,在夏日里颇为舒适。
“知道了很多。”宋默道:“西北之战原本很是简单,西北后箐进攻我大周边境,而当时爹爹在京中屡次求了圣上请求调回西北,而皇爷爷不许,转身便派了诚王前去。”
“彼时朝中拥诚王为储君的声音渐起,皇爷爷让诚王去西北,其实是为了让诚王军功傍身,将来若是真的立为太子也能服众。”
“毕竟后箐不过是个蛮夷小族,平后箐宛如囊中取物。”
“而诚王去西北,比起平后箐,更想办另外一件事。”宋默说道这里,微微一顿,指了指自己道:“而我父亲就在西北。”
“虽然父亲对他而言并无威胁,但是爹爹也知道,皇族子弟多疑心。”
“诚王一到西北不去平后箐而是去找我爹爹。”宋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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