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咬了下她的嘴唇,下床后他替她掖好被子,才蹑手蹑脚去隔壁。
赵姮没有留心他的话,等天明后她醒来,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才后知后觉他临走前那句话的意思。
这一觉睡得真是昏天黑地。
赵姮披上外套,抬手梳理头发。她坐在床沿想了想,又走到门背后,侧耳听外面的动静。
声音不大,可不止一人。她又抓一下头发,沉下心来,拧动门把。
早晨七点多,小情侣还没出门上班,厨房锅里煲着粥,周扬伸着懒腰过来,说了声:“给我也带点。”
他骨头“咔咔”响了两声,浑身肌肉都活动起来。
煮粥的女室友挥着勺问:“带几人份的?”
“两人。”
男室友搭住周扬肩膀,把苹果咬得嘎嘣响,“两人啊,小亚不喝粥吗?”
周扬瞥他一眼,然后道:“三人吧。”
女室友咯咯笑:“他故意的!我们今天特意多煮了。”
男室友说:“不过我说,你怎么从小亚房里出来?难得带个女人回来,怎么着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