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个某人不是指他自己。
顾清池那傻子最近也不知道是嗑什么药了,一到床上就精神十足,又亲又搂又挠的就是不放过他。
哦,不止床上,沙发,书房,浴室……
一想到这些他就猛地一阵脸红。
在打完第四个哈欠以后,宋彧的眼睛里都泛着泪光,他实在忍不住了,晃进卫生间里洗了把脸。
一抬头又看见了锁骨下方的一个红印子,他赶紧拎了拎t恤的领口,将印子给遮盖住了。
顾清池最近把种草莓当成了一项事业,每天都琢磨着要嘬个什么形状的好,昨晚上居然还想要在他腰上搞个什么猫咪胎记,被他捶了一顿。
当然……“胎记”还是给嘬出来了。
真不愧是混混出道,顾清池的某些行为举止真是堪比流氓。
他昨晚上不仅被逼着喊老公,还遭受了一番“苦刑”,最后连大腿都沦陷成为了草莓田,搞得他今天都不敢穿中裤了,生怕人问,“哎小宋你怎么大腿都刮痧啊?”
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