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换鞋子,手腕上的白色纱布连袖子也没法遮住。
是上次抓人时弄伤的。
林稚起身,沈琰正好抬眸,四目相对,他愣在那里。
……
沈母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家里只剩下林稚和沈琰两个人。
沈琰无措的摸了摸后脑勺,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喝……喝什么?”
林稚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白水。
她说:“已经有了,谢谢。”
沈琰慌乱的点头:“哦哦。”
视线一直往左右看,只敢趁林稚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她一眼。
林稚的手贴着杯壁,热气源源不断的传来。
无意中看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沈琰脸上的不知所措逐渐消散,被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给取代。
他哑着嗓子问:“确定了?”
林稚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点了点头:“恩,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伯母这件事的。”
沈琰张了张嘴,想要说句祝福的话,客套客套。
可喉咙里像是被硬塞了一堆沙子,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眼前仿佛还是四月的小镇,阴雨天,他刚因为打架而被留堂。
好不容易写完了检讨,兴冲冲的拿着伞去少年宫。
和学校完全相反的地方。
她还没下课,穿着黑色的练功服,挺直的脊背,长的高束,挽在脑后,像一只高傲的黑天鹅。
沈琰抱着书包,站在窗户外面,歪头冲她笑,还带着伤的脸,笑容却格外灿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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