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仔怎么了?”徐光歪歪脑袋,“我知道花仔喜欢我啊。”
“我是说,你比花仔还钝!”徐辞瞥他一眼,抱起花仔就回了房。
只剩徐光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干嘛突然骂人啊。”
***
自从徐员外许了婚事,庄崇澜便隔三差五地带着小玩意到徐府给徐辞献殷勤。
徐辞心疼庄崇澜白日要在铺子里忙活,晚上又搜罗小玩意给他,嘴上总是说着让他下次不要再来,可真是到了庄崇澜几日未来,他又有了担心,到处问人庄崇澜去了哪里,后来才得知庄崇澜赶着初雪前上山打猎。
对于庄崇澜的捕猎能力,徐辞倒是放心。
可是近来天寒地冻,没有下雪却是偶尔降雨落冰,山里的路并不好走,即便是常年在外狩猎的人,也不敢确保自身安危。
这般想着,徐辞心里是发愁啊,若不是徐员外不准,他恐怕都要上山把那呆木头给叫回来。他可一点也不稀罕什么野兽珍宝,他只在乎呆木头是否平安健康。
牵挂了好几日。
终有一天,门房来报,准姑爷扛着一件毛皮拜访。
徐辞心里有怨,想着罚他久等,可又担心他身上有伤,犹豫片刻还是快步去了前厅。
徐府前厅,庄崇澜正在理顺怀里的毛皮。
他上山狩猎,只为在寒冬之前给徐辞做一件毛皮披风。
幸好他运气不错,只在山上蹲守了几日便遇到了一头黑熊。
摸着手里顺滑的毛皮,庄崇澜抿抿唇,寻思着阿辞白乎透明的皮肤,配上深色的毛皮定是干净又可爱。
分卷阅读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