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狠狠抓着她的头发吼道:“你以为我不伤心吗!这里死的每个人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你以为我没有心肝吗!那我要怎么办,你凭什么这么批判我!”
两个人揪着对方不松手,管家和佣人急忙冲出来分开两人,傲雪抱着头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瞪着丁依依:“酒酒阿姨现在就在医院里,有种你也去把她害死啊!”
医院!丁依依脑里闪过丝可能性,她把衣服拢好,转身就走,身后傲雪还在气呼呼的骂骂咧咧,她猛地转头,“我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插手。”
不等傲雪回话她就冲出了叶家,到了医院问到了酒酒的病房,走到病房外,听到里面低低的谈话声,她停住了脚步。
“小时候你就很聪明,人小鬼大的,有次带你去买冰糖葫芦,后来你失踪了,我担心得差点要跪下来和你妈妈道歉了。”
酒酒躺在病床上拉着叶念墨的手淡淡的说着,眼眶却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很久。
叶念墨握紧她的手,“酒酒阿姨,对不起。”
“傻孩子。”酒酒哽咽的笑骂道。
等叶念墨开门的时候眼就看到低垂着头坐在长廊上的丁依依,她双手握拳,因为面部被遮住而看不清表情。
丁依依正独自伤心着,视线里闯进来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她抬头看着逆光而的男人。
叶念墨挑眉看她,她不自觉的把手轻放在他的手掌里,掌心被抓牢,叶念墨牵着她的手朝外走。
窗外阳光明媚,医院两旁的榕树又抽出了新的枝条,灰色的小鸟在电线杆上发着呆,路边自行车清脆的车铃声响动,小鸟似乎受惊吓般扑腾而起,春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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