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高级疗养院内,叶念墨闲适的坐在沙发上,对面是疗养院穿着绿色工服的保安人员。
“我记得我缴纳了不菲的看管费。”他道。
领头的个男人了出来,“是这样的叶先生,那位小姐十分不配合,总是想要逃跑,所以才会从围墙里翻出去摔倒。”
“我不在乎她是摔断手还是摔断脚,”叶念墨截断他的话,“但是我要保证这个人是活的,她身上有我还没有解开的谜团。”
他了起来,眼神扫过了屋子的工作人员,这才信步走了出去,叶博跟在他身后。
房间里,女人依旧包裹着层层绷带坐在床上,左手轻轻的撫摸着脚踝,脚踝上的纱布隐约透着点粉红,空气里还有消毒药水的味道。
傲雪的身体在颤抖,她已经感觉不到痛,而是恐惧与兴奋。恐惧的是她怕叶念墨发现自己,怕自己永远都只能呆在这个鬼地方。
她很兴奋,从来到这里叶念墨就再也没有出现,有时候她甚至会忍不住想象,这样的人以及人生是不是自己脑里杜撰出来的。
按摩脚踝的力道忽然加重,粉色的血痕慢慢的扩大,钻心的疼痛传来,她却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她知道他来了,而且现在就在门外看着自己。
她不会让他知道她是谁,她要他永远背负着间接致她死去的愧疚感,然后在某天忽然出现,而那天,当然是在丁依依死了的那天。
想到丁依依,她身上所有疼痛的细胞仿佛都激活了般,脚踝,肩骨,头颅,肌肉,身体所有的肌肉与神经都疼得好像正在分离样。
“她始终不愿意开口说话,医生检查过了,
1482豪门盛婚14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