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给她,叹气道:“叶先生知道这件事吗?”
丁依依接过热水,却没有说话,目光谨慎的扫过对方,然后落在张相片上。
相片里的男人是焦作,他正在滑雪场,但是她注意的是在他后面,只被拍到半边脸的男人,那个男人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焦作顺着她的目光拿起相框,“知道我和叶先生是怎么认识的吗?”看到她精神振,他笑道:“这是我师兄,那时候我和他起到瑞士滑雪,刚到机场就被个男人截住了,就是叶先生。”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叶先生真是人中龙凤,不过就是严肃了点,他截住我师兄,说我师兄很像他的个亲人,直到我师兄把护照拿出来,他才相信。”
“抱歉,我还有事。”丁依依放下水起来,低头往下走。
焦作上前拉住她的手腕,碰到她手腕后又立刻放开,“你刚流产,所以最好不要立刻离开医院,等下晕倒都有可能。”
‘流产’两个字就好像惊雷样砸进丁依依的心里,她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但是却觉得十分愧疚。
焦作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情绪忽然剧烈起伏,只能闭嘴不说话,密切关注着对方的举动。
“抱歉,刚才我情绪不太好。”丁依依勉强的朝着对方展露笑颜,脚步却继续朝外走去,留下焦作人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背影。
出了医院,她拦下辆计程车,“去酒店。”
“哪家酒店?”司机转头问道。
她望着窗外,语气缥缈,“随便。”
司机把她拉到了东江市最豪华的帝豪酒店,丁依依下了车,走进大厅里,要了间房。
1592豪门盛婚151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