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好像在说给冬青听的,但是丁依依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提醒自己,她身边这个男人是个未知数。
冬青哈哈大笑,“我当然不是他,我叫冬青。”他低头扫了眼始终垂头的女人,边打开车门让对方先进去。
“叶念墨,后会有期。”他冷冷的盯着叶念墨,“如果让我发现你跟了上来,那么她的命我就不留了。”
他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毕竟对你来说,她是个宝物,对我来说可不是哦。”
在他刚要钻入车内的时候,不远处的叶念墨悠悠开口,“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宝物,那么你最好将她像宝物样供养起来。”
冬青保持着要坐进车内的姿势,投放在他背上的目光冷然中带着毫不客气的威胁,他的身体竟然感觉到有微微的寒意。、
路口已经让开条道路,吉普车扬起满地的灰尘,快速的朝远方离开。
“少爷。”叶博走到他身边,“我立刻让人小心跟踪。”
叶念墨望着逐渐远离的车子,本就浓黑的眼瞳加黑得深不见底,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吉普车在间小巷口停下来,冬青解开安全带,从车内的手套箱里拿出扎美元,“这些应该够你生活段时间的了,我还有事情要办,不能再管你了。”
“等等。”丁依依追下车。
冬青不耐烦的拳砸向车子,“你到底还要干什么!你这个烦人的愚蠢女人!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惹了少麻烦!”
“谢谢你。”丁依依拿着钱由衷的说道,而后率先从他身边离开,独自朝着小巷另外头走去。
冬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1639豪门盛婚156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