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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不好的预感,这趟并不会顺利,我要保护好我的孩子。”她举起木桶,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动。
冬青暗中活动着自己的双手,“女人的预感总是带着感性的思维,这种预感无用而懦弱。”
她不语,只是把手里的木桶又抓紧了点,下决心如果他要阻止她,那么她不介意再把他敲晕次,直到船只到达最近的城市。
忽然,船体猛烈的动荡了下,接着是远处传来的雷鸣,冬青脸色变,扭头看向窗外,随后立刻起来往船舱外走去。
“该死,暴风雨要来了。”他回头看着丁依依,“就好像人的情绪样,来得猛烈而没有预兆。、”
天色灰蒙蒙的,他把挣脱手上的绳子,大手把握住舵手,手上青筋暴起,好像要活生生把舵手给整个捏碎。
船体微微倾斜,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势往回撤去,海水都被船体的动作搅乱。
“不能再继续前进!”丁依依想上前阻止他,却被他无情的挥到边,她连连后退,双手护住肚子,背部打在桅杆上,痛得她闷哼出声。
冬青的表情带着凶狠,他手握着舵手,边警告着她,“不要再试图做这种事,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的计划。”他顿了顿,“哪怕是你。”
“你不该把我带来。”丁依依走近他,忽然挥手,银色的亮光在空中闪现,随之而来的是低落在刀子上,还没有来得及滑落的鲜血。
冬青低叫声,不得不放开舵手,只手捂着另外只被刀子划伤的手背。
“你不该让我上船,我躲着最爱的人,就是为了我的孩子,但是你却让我的孩子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1646豪门盛婚157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