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到了。”
顿了顿,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这是我的床,睡了十几年了,请问什么时候跟你姓了。”
石冉闻言顿时一噎,脸气得胀红胀红的,竟然一下子吐不出一个字来,过了好一阵,只憋红了脸,气呼呼道:“听到就听到,我还怕你不成。”
话虽这样说着,可声音却自觉压低了,然而这样后,瞬间就觉得气势弱了下去。
有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憋屈感。
说完,一脸愤恨的转过身去,气呼呼的翻箱倒柜的找衣服,换衣服。
***
陆然靠在床头,抱着双臂,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身影,床上很舒服,被子很柔软,竟然难得不想那么快下床去,有多久,没有这样舒服的睡到自然醒了?果然,睡好了,一大早,连心情都会变好。
陆然悠然的坐在床头坐了一会儿,见石冉泄愤似的,正拿着箱子里自己的瓶瓶罐罐当出气筒,拨弄得砰砰作响。
还是那么幼稚。
陆然心里讥谤着,瞧了一阵,见时间不早了,这才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然后被子刚一揭开,陆然忽然愣住,只见被单上染红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迹。
陆然动作顿了好一阵,只定定的盯着床单瞧了许久,末了,舔了舔嘴,只下意识的抬眼朝着背对着他蹲在不远处的地上的身影瞧去。
之前上衣遮挡住了,他一时没发现,此刻她蹲下了,浅色的睡衣稍稍吊起,露出下面睡裤的裤头,臀部的位置,染了两片半个巴掌大的鲜迹。
陆然定定的看着。
这时,石冉正好起身了,一转
第40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