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经转了院,重新做了检查,结果和之前的医院差不多,只是短短几天,肿瘤又长大了。
池乔问了几句病情,想着过几日有空去探病,就没多说别的话。
不用到医院输液后,陆浔便没有借口再找她见她,他刚刚回国,工作本就忙碌,再加上妈妈的病,一时间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虽然人没过来,微信却恨不得每天发一百条,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吃了什么,都事无巨细地告诉池乔。池乔仍旧不理睬不回复,区别却是,不再看也不看就直接删了。
一周后的周二早晨,池乔不到六点钟就走出了宿舍楼,这天是她爸爸的忌日,爸爸去世的前三年,每到他的忌日,爷爷奶奶就会把她从秦家叫回来,带着她一起去扫墓,时间久了,最初的伤心劲儿过了,再加上爷爷奶奶的年纪越来越大,便只有清明去扫墓,其他时候在家附近烧纸钱,只有池乔还在坚持一年几次地去看爸爸。
硕博楼离公交车站远,池乔带的东西多,这么走过去实在吃力,她正后悔没提前跟秦妈妈借车,一走出宿舍楼大门,竟看到了陆浔。
一见到池乔出来,陆浔便快走几步接下了她手中的东西,池乔回过神儿后,问:“你怎么在这儿?”
“你是不是要去公墓看你爸爸?我查过,地铁不到,乘公交车到公墓要转三次,带着东西转车多麻烦,我送你。”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去扫墓?”池乔很是疑惑。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不像秦蔚那样去哪儿都要人陪,这事儿跟谁都没说过。
“今天是你爸忌日,你不是每年的这天都会自己去扫墓吗?”
池乔这才记起来,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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