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庄宁恩的求饶,盛航刻意的忽视。
庄宁恩身子依然是抗拒的,没有任何的回应,更别提迎合。
这一点,让盛航不悦到了极点,脸色黑沉得不像话,攫住了她的下颚,四目交汇的刹那,他的眼神又厉又凶,“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干!你给我认真点。”
盛航的质问,换来的是庄宁恩的嘲笑,“因为它根本接受不了你,不喜欢,何来接受?”
她的话语总能很无情的伤到盛航。
那样直白的嘲讽,让任何一个人男人都无法承受,而庄宁恩比他好不了多少,苍白的脸上渗着大颗大颗的汗珠,异常的难受。
盛航何尝看不出来她的隐忍,但执意的选择忽视……
下一秒,庄宁恩身子腾空了,心下的惊慌四起,盛航决定换一个地方,当庄宁恩后背抵挡着沙发时,强烈的危险意识更浓更烈的爆发。
“放松点……抱住我……”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