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高出半个头, 皮肤白得像打了高级冷光。
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一截优雅的天鹅颈,偏偏此时两眼红红,像极了受惊的兔子,天真与优雅并存, 迷人极了。
光这么对视, 杜丽都能感觉肾上腺激素在急速飙高。
“你懂什么?我与阿正之间的感情,和一般人不一样!”
唐咪气鼓鼓地反驳,被她一笑,一滴眼泪就落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 碎成了无数瓣。
杜丽笑出了声:“跟一般人不一样?”
“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像你一样喜欢做梦的漂亮女孩,你知道他们的下场通常是什么?”
“什、什么?”
她能感觉到这个女孩气弱了。北城大学?有趣。
“运气好点, 养在外面当情妇, 如果她够幸运, 能生下个一男半女,正妻又正巧生不出来,说不定能凭肚子上位。瞧,你的阿正哥哥,可不就是这么来的?”
唐咪愣在了原地。
所以,程昊是情妇生的?
不,不对,如果他母亲被包养,大学时他也不至那么窘迫;但以他最近才认祖归宗之事推断,起码不算是婚生子——
程父之前是不知道他的存在的。
“但很可惜,大多数人都不太幸运,她们至多拿到一笔钱,然后怀揣着破碎的爱情,灰溜溜地回答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不,也回不去,见识过金钱与权势,她们只会像菟丝花一样,继续依附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