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地将她冷落在一边,没有给她任何理由,换做是我我我也会受不了。
谁能承受来自好朋友的没有理由的冷漠呢?
邹云端伸手抹掉自己的眼泪,她鼻尖红红的,然后她说:“只是对不起就没了吗?”
“……”我顿了顿,“没了。”
“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去学校为什么见着我也装作没看见,这些你都不告诉我的吗?”
她的问题让我无所遁形,一个一个为什么就像一颗颗子弹,连续地朝我心上身上射。
我可太不喜欢我的软弱和虚伪了。
自从我告诉秦安以后,他就老怂恿我去表白,我每次都冷漠地回复他。
他又不是当事人,不会明白我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