腱子肉。”
“这件事……哎……都怪我小学体育老师……”
乔碧霞摇着头,恨恨拍起了大腿。
“那个老师很喜欢我,说我是铅球铁饼的料子。”
“我啥都不懂,就跟着老师开始练了。”
“之后进了区田径队,然后是市田径队。”
“本来指望着靠这个特长,进体育大学的。”
“可就在初三那年,我被刷下来了。”
“没办法,虽然很难相信……”
“但就是有很多比我还高还壮的女生……”
“别说体育大学,连体育特长生都没算……”
“可能也是我家人都比较憨,不会跟田径队走关系吧……”
“反正,我已经练成这样了,我能怎么办?”
“学习呗。”
“肯定有不少人笑话我……”
“我能怎么办?
“反正已经是个笑话了。”
“那干脆就主动出击吧。”
“当笑话也要当个开心的笑话。”
“哈哈哈。”
“我现在这样,反正也瘦不下来了,爱谁谁。”
“顺带一提,我还是想进体育大学。”
“也挺难考的,努力吧。”
乔碧霞满面红光地再次拿起水壶:“成了,我的讲完了,毫无保留,够意思吧?”
“唔……”林逾静隔着徐梦溪伸过手,轻抚着乔碧霞的手掌,无论是神色还是动作,都透出了说不出的心疼。
徐梦溪也不知何时停下了抽泣,一把抱住了
160 0004与1/1075(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