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放依云紫走的。
看见曹文希进来,大家才都放了手,依云紫急切地问:“他怎麽样?”
“放心,诚哥没事,手术很顺利,子弹已经取出来了。”
“文哥,你让我去看他好不好?”依云紫的语气已经是含著哀求了。
“你再忍耐一会儿,等到半夜的时候,我带你过去。我把杜远和那些保镖看到的情况和你说一下,你也想一想,还有没有其他漏下的细节。”曹文希也知道现在依云紫必定是心急如焚的,可他更明白,对於夏侯言诚的伤,他们现在除了等待以外,基本做不了什麽。而找出凶手,才是当务之急。只有到找真正的凶手,才能给夏侯言诚报仇,也才能还依云紫一个清白。
依云紫听说一会儿才能去见夏侯言诚,虽然心里还是著急,但好歹有了点盼头。平复了一下心情,把从听见李通的电话到被夏侯家的保镖追杀,又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曹文希静静想了一会儿,也算把事情猜出了一个大概。他也把杜远的话和依云紫讲了,又说:“我想打伤诚哥的那个人一定是故意等在那里,就是要让那些人以为是你打伤的诚哥。可是,据杜远说那人穿了和你一样的衣服,他怎麽会知道你今这样的话,恐怕做梦都能笑出声。然而现在躺在白床单上的人,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知道自己能来夏侯言诚的床边看上这一眼,曹文希和费观都是担了很大的干系,就算再不舍,依云紫还是擦干了眼泪,走出了重症监护室。
曹文希带著依云紫迅速离开了医院,回去的路上,曹文希对依云紫说:“医生说诚哥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只是什麽时候醒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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