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大梁的将领正在大帐内和夏侯言诚议事。未见费观,想是费观一定在京城主持朝政。依云紫躲在y" />影处,等著那些人出来。
夏侯言诚的内功修为比帐内的其他人都要高上一截,所以虽然其他人都未发现帐外有人,但他却听到了。而且从呼吸方式上,他知道是依云紫来了。
夏侯言诚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说自己想休息,让所有人退了出去。
依云紫闪身进账,跪下施礼,道:“臣依云紫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侯言诚也不叫起,只看著依云紫冷冷的说:“原来是西夏的驸马爷啊,您这个礼我可当不起。”
依云紫知道夏侯言诚生气,可是这个时候也实在没工夫解释什麽,便道:“臣罪该万死。只是此地实在危险,请皇上速速回京。”
“危险?朕的卧榻之旁一直睡著匹小狼朕都不怕,还怕什麽危险?”
依云紫从怀里掏出两个长卷,跪行到夏侯言诚的案前,将那两个长卷呈到案子上,道:“皇上,这是西夏的国库账目和人口名册,再加上之前的军事地图,本来要破西夏已如探囊取物一般。只是最近臣才知道,原来西夏有一种叫“永夜”的毒药,是以一种植物的g" />y" />制成。此毒无色无味,吃下去後人也不觉得有何痛痒,只是沈睡不起。三个时辰後,便会在睡梦中死去。更奇的是,西夏人因为常食荜豆,所以此毒对西夏人竟不起作用。而汉人如果中了“永夜”三个时辰内不服解药,便必死无疑。更糟的是此药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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