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怀远的人暗中护送以保陈秋实平安,实际上是要确切掌握他的行踪,以防将来需要他上堂作证。
说到底,这一切不光是为了公理正义,更是为了修仪,两者已经密不可分。
流胤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知过了多久,虚浮的视线中似有影子在动,他凝神望去,发现陈府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出来了。
知道自己要远行,几日前陈秋实就遣散了奴仆卖掉了宅院,准备轻车简从上路,谢怀远正要让人跟上,一转眼夫妇二人又进去了,模样有些急躁,像是什么东西不见了,流胤正感到疑惑,脑子里冷不丁地闪过一抹俏影。
怎么一直没见到岳梓柔?
他面色微凝,某种不好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旋即侧首对谢怀远道:“将军,这边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一步。”
说罢,他也不等谢怀远出声,急急扬鞭打马而去。
城北楚府。
住了一个多月的地方即将人去楼空,眼看着影卫们将行李一件件地搬上车,岳凌兮心里莫名有些滞闷,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近乡情怯,离乡不舍,这种矛盾对她而言似乎无法消去。
书凝从廊下拐过来,手里还捧着一碗热腾腾的药,瞅见岳凌兮正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迎上前道:“修仪可让奴婢好找,陛下昨天吩咐了的,早上起来要喝完药再出发,您怎么自个儿出来了?”
岳凌兮收回飘远的神思,抬手接过瓷碗,仰头便喝了个精光。
实在是苦,苦得舌头都麻了。
她微微蹙眉,旋即拈起帕子掩住了嘴巴,书凝见状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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