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杀手,我实在不敢想象把这件事告诉王爷之后他会是什么反应……”
说到这,岳凌兮心中微微一怵。
端木筝的担心也并非毫无道理,宁王铁面无情,断不会让男女之情凌驾于家国之上,退一万步讲,即便宁王能够接受端木筝的过去,荣郡王府、霍家乃至他手下的将领都不可能容忍这一点——他是三军统帅,怎能娶一个曾经试图残害自己同袍的人?
可反过来再看,隐瞒至今,亦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僵局,他是一个男人,如何能忍受心爱的女人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这条路进也是错,退也是错,几乎看不到曙光。
岳凌兮不忍见他们就此分道扬镳,又想不出任何办法,不禁皱起了眉头,就在这时,端木筝如烟似雾的叹息声又飘到了耳边。
“兮兮,你和陛下千万不要像我们这样。”
岳凌兮眸中陡然泛起了细小的波澜,轻漾不止,她自己却没有察觉,下意识地反驳道:“姐姐,我跟陛下又不是夫妻,怎可一概而论?”
“那你想跟陛下做夫妻吗?”端木筝定定地看着她。
“不想。”
没有太多考虑,也没有迟疑,干干脆脆的两个字,不知是要了结谁的念想。
最近那些流言传得越来越凶,已经有人在好奇她的身份了,夜家虽然滴水不漏,但致仕多年向来不问政事的夜怀礼这个月已经进宫两次了,每次楚襄都把她支开,她虽然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多半也能猜到一点。
把她留在身边、为岳家翻案的风险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