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套近乎的下人都没有,更别提溜出去了。
她压下心中的担忧,把岳凌兮扶到床上躺好,然后揭开绸带开始为她换药。
“修仪,可能会很疼,您忍着点。”
岳凌兮弯了弯粉唇,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笑,宛如云中飘絮,淡渺至极。
她心里清楚,换药也只是避免外伤感染而已,这些天以来,她的手正在一点一滴地失去力气,莫说端茶举箸,就连方才抬起来去捂书凝的嘴都极为吃力,就像是控制着它的那根线已经有了裂痕,彻底断开只是时间问题。
她没有跟书凝说,仍然伪装成一切都在好转的模样,只因说了也只是让她干着急罢了,现在根本没有条件供她治伤。
岳凌兮看着自己惨白的双手,不知怎的就取下了腰间的锦囊,然后将那枚玉坠握在了掌心之中,昔日生动的轮廓如今摸起来却有些僵硬,她不再能瞬间分辨出来哪里是鱼尾,哪里又是莲叶,甚至无法将其握紧。
这双手……怕是已经废了。
送她玉坠的那个人曾经在温泉里深情款款地对她说,这二十五年以来,她是唯一一个让他动了念头的人,她亦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说永远不会离开他,如今是她背离了誓言,甚至连他给的信物都快要拿不起来。
他一定对她很失望吧。
岳凌兮闭了闭眼,只觉黑暗之中那股水浪还在汹涌,几欲冲出眼角,手臂上仿佛不过是蚂蚁在咬,而心脏已经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痛到窒息。
红袖添香举案齐眉都已成了过往,即便她还能回去,与他也回不去了。
岳凌兮沉默了许久,久到书凝几
第68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