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拓跋桀走进来,一袭黑衣和惨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犹如索命阎罗一般,周身散发的戾气更是让人胸口发闷,难以呼吸。
书凝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岳凌兮,谁知下一刻就被两个壮汉钳制住,然后押到了一边。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
她挣扎着望向了拓跋桀,却发现他面色阴沉地朝岳凌兮走去,站定之后,突然狠狠拽起她的手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分一寸地收紧五指,直到鲜血慢慢染透水烟色的薄纱,湿红一片。
“修仪!”
书凝失声惊喊,当即就要冲过去推开拓跋桀,奈何被人死死地扣在桌面上,完全动弹不得。而岳凌兮也没有挣扎,宛如深谷中昂然绽放的幽兰,带着一丝傲然和疏冷看着眼前的拓跋桀,毫不示弱,仿佛疼痛不过是必经的雨打霜冻一般。
“果然是你。”拓跋桀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然后猛地把她甩到了地上,“本座原以为你是只小白兔,却不料咬起人来这么疼,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破了血涂阵不说,还让墨丘城的八万大军就这样葬送在你的釜底抽薪之下,岳凌兮,本座真是小瞧你了。”
岳凌兮忍痛撑起虚弱的身体,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错了,那八万大军是葬送在拓跋征的贪婪和愚蠢之下,与我无关。”
纵然事实如此,可拓跋征是拓跋桀嫡亲的胞弟,她此言无异于捋了虎须,暴怒之中的拓跋桀骤然抬手,旋即暗影一闪,房间里多了好几个人,手里揣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诸如老虎钳、断指夹之类的应有尽有,上面俱是血迹斑斑,浓重的腥气混合着铁锈味,简直令人作呕。
“你若是马
第68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