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怠惰即是大不敬,所以裴昭罢了他的官,将他逐去了南蛮之地。
第二个上堂受审的人就比较特殊了,散着一头乱发,穿着绿白相间的仆装,看样子是哪家的婢女,偏偏手里抱了个婴儿,也不知是不是她生的,一时让人颇为奇怪。
裴昭仍是一脸平淡地问道:“堂下何人?”
女子咬了咬唇,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秋月。”
大堂后方那块厚重的布帘忽然轻震了一下,快得让人无从察觉。
“你怀中所抱的婴孩又是谁?”
裴昭坐在高处俯视着她,纵然无甚表情,眸心却隐隐约约泛起了薄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中间游荡,女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含在喉咙里的话就这样一字不漏地吐了出来:“这是中书令纪大人和宋家九小姐宋玉娇的孩子。”
人群之中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你如何证明?”裴昭继续不急不缓地审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