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别说话,等身体好了,我再找你算账。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今天没来,你指不定就自燃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睛也红红的,惹得我心里跟着难受的很。
诺言从小就是个泼辣性子,听说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缝了针都没流过眼泪,可为数不多的就哭过几次,却大多都是为了我和彭子阳。
有这样的朋友难得,可这事,我没法跟她解释。
高利贷的还会来,我不能把她拖下水。
拽了拽她的胳膊,我示意她把手机帮我拿来,她骂我刚醒就要手机,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可下一秒还是递给了我。
我编辑了几条信息发了出去,躺回床上,又睡了过去。
混混沌沌,迷迷糊糊的输了三天液,我基本好的差不多了,诺言一直照顾我,说我恢复能力真快,我这哪里是恢复能力快,是没办法。
一天液就好几百,我哪里输得起?
收拾东西回家吃药,可诺言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我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彭子阳结婚的日子。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