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如今这样子,明显就是借酒消愁。
我的心此时更像是被针扎了。
“诺言,你现在在哪,感觉怎么样?”我问她。
“小汐你猜我今天成果如何?”
诺言根本没听我说话,而是自言自语:“哈哈哈,你都没看到彭子阳那脸有多黑。
我告诉你,他那青梅之前场子里的“姐妹”都去了,人不是我请的,但彭子阳却把这事怪在我头上,没事,怪就怪,反正我本来就是去闹婚礼的。
可是那女人婚礼上流产了,摔了一跤,正好就摔在我脚边。
你说她们怎么就那么恶心,陷害我,我最烦别人陷害我,要真是我做的我能不承认吗?”
我知道她又触景生情了。
“诺言,我......”
“嗝,小汐,我今天又败给那个女人了,我又败了,嗝......不行,小汐,我得去找彭子阳,我得跟他说,那孩子不是我弄没的,还有,我得跟他说,我没跟顾承风睡过,他要是不信,我就让他当场验验,凭什么诬陷我说我不是处,我脱光了......”
“诺言,你他妈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听到砰的一声,手机应该是打到了地上,紧接着就是一顿争吵。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