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会那么痛。
看着叶北,我冲他冷嘲一声:“叶北,你知不知道霍司宸为什么从来都不碰你?”
叶北身体突然一僵,瞳孔一缩,我知道,他一直都不明白。
他总感觉霍司宸对他很好,他宠他宠上了天,爱他爱上了瘾,可他就是不碰他,这跟我出现无关,是之前就存在的。
身上的男人此时已经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隔着吊带,我都能感觉到他手心的硬茧。
“我知道现在你能救我,你若救我,我就告诉你。”
我冲他笑,尽量忽略在我胸间为所欲为的手,而叶北突然喊了句我听不懂的话,身上的男人动作停了。
但他似乎很不高兴,气息喘的很浓,还不断隔着裤子用下-体蹭我,大声跟叶北交谈。
索性这会叶北也不装了,伸手推开指在自己脑袋上的枪,站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睛仍旧那么亮。
其实我有时在想,他那么恶心的一个人,为什么上天还要赐给他那么亮的一双眼睛,不公,不平,不正。
身上的男人此时又有点跃跃欲试,不听话的要扒我裤子,而叶北却上前一脚踢开他,骂了句脏话,随后蹲了下来。
“好,我救你,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又吐了口血水,勾唇笑:“那我怎么知道,我说了你会不会放了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