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才松懈下来,然而她还没说什么,耳边就传来钟言沉稳的声响,“苏小姐,您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说吧。”
啥?
苏小米肩膀一僵,旋即抬起头看他,目光中带着惊愕,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掩藏得够深,没想到还是被识破了。
“您找我来,不就是为了单独跟我说句话吗?”钟言开门见山,并不打算有所保留,她突然顿住,饶有兴趣地微微一笑,“也是辛苦您了,为了能见我一面还要靠割腕的方式。”
瞧瞧,这个可怜的女人病号服都沾满了鲜血。
想必一定对不信任自己的欧明决很失望。
被钟言的话刺激着神经,手腕上的疼痛在这时突然间被放大,让苏小米皱了眉头,精致小脸苍白如纸。
不过她的反应倒是很淡定,直截了当地逼问,“你是为了什么而诬陷我?”
为了钱?
不仅如此,还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这就是作恶的人为什么会恋上那种恐怖的感觉的原因。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