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没理由不开口。
不过他并未过多解释,默不作声地走到床边,替苏小米换了针水,又调慢滴水速度,蓦地,才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他毫无波澜的外表让她突然有些心虚。
本来,苏小米还想告诉他——钟言有可能因为诬陷她而被人杀人灭口。
但未曾想单远的反应速度要比她快得多,在她轻启朱唇似要开口时,他却及时发声,盖过了她微弱的声音,“请问苏小姐有听说钟言的遗言吗?”
为什么这么问?
苏小米呆呆地眨了眨眼,诚实地摇头,“不是说碍于某些原因不能公开吗?我也挺好奇内容。”
“没错,不过并非警方主动拒绝公开,而是我以少爷的名义拒绝公开遗言。”单远的神情始终淡然,好像天塌下来对他来说都只是小事。
可是苏小米不一样,她猛地瞪大眼睛,满脸错愕,质问道,“为什么?”
个中缘由,只有单远清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