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去港口了?”单远追问,紧跟在他身后,并不过问葬礼的事。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欧明决是不可能承认这件事。
对他来说,只要没有找到证明苏小米死亡的证据,就一切都有可能。
“咔嚓——”欧明决马不停蹄,将门打开,拐弯,大步流星地沿着走廊直走,一边沉声回应他,“再去一次,说不定有机会能看到苏小米被找到。”
他从不认为她会死。
即便早就过了黄金时期,欧明决也不曾让人停下搜查的步伐,一班人又换一班人,无论耗费多大心力都要找到。
“我明白了,让我载您去吧。”单远只能选择支持,他现在不能让欧明决一个人呆在一个地方,万一崩溃了,除了苏小米以外谁都没办法拉他一把。
一路狂奔疾驰,欧明决始终紧抿薄唇,脸色苍白,但眼神锐气不减。
谁都在等他崩溃,谁都怕他崩溃。
可他还故作平静地说,“后天就帮我安排工作行程吧,最近在谈的工程也签下,做成之后的收益都当做是救援用的费用。”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