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场谎言罢了。
“谁不知道你们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能尽快登记死亡,好夺取苏小米的保险金。”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不给苏家一点辩解的余地。
在场的宾客除了苏家的人以外,还有不少是苏家曾经生意上的伙伴,听及此,纷纷笑出声来,分明是在嘲讽。
苏耀宗脸皮厚不要紧,但苏夫人的老脸可挂不住,捂着心口也要追上去反驳,可惜她穿着快要拖地的丧服,还没走两三步就踩了裙尾,要不是苏耀宗去扶她,她早就摔倒在地。
而欧明决可不等人来插话,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脸色铁青的苏子月,突然勾起嘴角冷笑,“你以为我想跟你抢那点微薄的保险金?你错了,我才不屑做这种勾当。”
“那你——”苏子月刚想追问,谁知他会慢慢逼近她,吓得她脸色苍白。
在离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欧明决停下,冷厉的眼眸透着坚毅,“我只说这么一次,苏小米她没有死!谁要是敢再诅咒她,我就割了谁的舌头。”
现在,她要尝试吗?
“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取消苏小米的葬礼,并把那张照片给你,这样可以了吗?”苏子月小心翼翼地问他,他没回答,当做默认。
而场上的任何一个长辈,竟也不敢做声。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