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外停了车,自己下去买了些烟酒补品回来,放到后座。
“还带东西回去啊?这么礼貌客气!”杨清白重新发动汽车,笑着说了一句。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可能因为商店里有人认出温继飞了,店门口和街面上大量的人群正在蜂拥过来,开始向他打招呼,欢呼。
“没,不是给他们带的。”温继飞往椅背上靠了靠说:“我想一会儿,去看看我外公外婆,爷爷奶奶。”
“嗯,应该的。”杨清白一边按着温继飞的指示开车,一边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话:“话说,那两边的叔叔和阿姨,你都熟悉吗?”
“见肯定都见过好多次啊,但是,都不算很熟。”温继飞回答着,记忆恍惚,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那时候,他偶尔不得不去到两边家里,最害怕的一件事,不是怕自己会忍不住羡慕两个“弟弟”、“妹妹”,也不是怕他们会因为年幼不懂事,突然问他你是谁,为什么来我家?
而是怕,看到父亲和阿姨,或者母亲和叔叔,两两背着他窃窃私语,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偏头拿眼睛瞟他,观察他。
那种感觉,真的太让人坐立不安,太可怕了。
所以,从那时候起,温继飞的态度,就一直是能不去尽量不去,哪边都不去,实在有不得不去的时候,也是到地坐一下就主动走。
“话说,你那俩弟弟妹妹,现在应该都挺大了吧?”杨清白没察觉,继续问。
“十……十五六?应该差不多。”温继飞估摸着说。
“那可不得给他们牛逼坏了啊,我哥哥是溪流锋锐温继飞,哈哈哈。”杨清白说:“我家那边都牛逼坏了,我上次回去的时候,提前通知了一
966.第四、五日,夜别(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