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数就行了,你说。”
吴士琦连忙接着道:“这个进士好算一点,因为每届也就取三百左右,而以十届为期,大抵估算不会超过三千人。举人吗,各省情况不一,大点的可能每届取一百多人,小点的大概每届取九十余人,就按百人来算,两京十三省,每届就是一千五百名左右,十届加起来大致有一万五千名左右。至于秀才,每省的乡试每次大抵是两千余人,考虑到有多半没来,也就是五千人左右,两京十三省怕有七万多秀才。”
张斌闻言,立刻在心里默算起来。
进士每人免税两千亩,三千人就是六百万亩;
举人每人免税四百亩,一万五千人也是六百万亩;
秀才没人免税八十亩,七万多人差不多也是六百万亩;
总共加起来就是一千八百万亩,这个数字貌似有点不对啊!
他不由追问道:“你可知道大明耕地总计有多少?”
吴士琦闻言,为难的道:“这个,好像没个定数,太祖立朝之初计天下田,总共约有八百五十万顷,后面历代都略有增长,现在的话,估计不会少于九百万顷。”
一顷是一百亩,九百万顷就是九亿亩,所有进士、举人、秀才免税的田加起来才站整个耕地面积的百分之五,这能要了大明的命吗?完全不可能啊!
张斌不由追问道:“还有人其他人的地能免税吗?”
这个吴士琦倒是清楚的很,他如数家珍的道:“还有很多人的地都能免税啊,比如皇室宗亲,比如公侯勋贵,比如当朝和致仕的大臣,比如各地的屯卫,还有皇亲国戚、太监都可以。”
张斌闻
第一卷 第二十章 恐怖的土地兼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