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感觉。
就仿佛是有什么不属于眼前男人的东西,被强硬的用粗暴的手段塞入到了男人的身体之中,所造成的一种难以述说的不协调感。
【现在可不是理会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是探究别人身上秘密的时候】
齐格蒙德束缚住了内心之中汹涌而出的好奇心,把注意力放在了关于施法者的话题上面,毕竟现在在这个时候,不管这名施法者首领的身上有着什么样的秘密,都
“极限嘛……”
如果说对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狂战士而言,所谓的极限就是狂化之后,在虚弱的状态之中开启第二次的狂化,压榨身体中最后一点的生命力来进行生命之花的绽放。
那么,施法者的极限就是精神、体力、魔力都被榨干,不得不用药剂来进行超负荷的运转,榨取体内的生命力进行转换了。
当初在第二次应对阿缇拉的西征的时候,效忠于巴鲁森格的一些德鲁伊们就采取了这样的手段,用以生命为代价来施展对抗阿缇拉军的超越了自身能力的魔法。
“不能到极限。”
沉默了少许,齐格蒙德用着严肃的声音说着。
“你们是斯堪的纳维亚人,但是同时也是施法者,是这场战斗必不可少的关键因素,只要你们继续的存活下去,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战场上,出现在阿缇拉军的面前,都能够对这场战斗施加影响。”
不说其他的方面,单单是士气上来讲,有没有施法者的存在,是两个概念,施法者存在于背后,哪怕是已经什么都不能做了,只要他们还在,那么战士们就会相信,总有可以反败为胜的希望。
第522章 西征 24 争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