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业成仿佛抓住了她的把柄、痛脚,表情有些贱地隔桌往她这边凑凑。
“姑娘的意思 是……”
“我没意思 。”
“那我干什么不能说?”
瞧他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柳紫印就觉得两手痒痒的紧,要不是时局所迫,又免得节外生枝,扫帚娘的“法器”,她真想好好挥舞一把,把这只见缝儿就叮的臭苍蝇轰出去。
不知何故,脑海里忽然浮现渣男不帮忙还挤兑她的那番话。
“如果以后的状元、榜眼愿意要悔婚。
“我进门前,老远都听见你娘和他吵,不丢人么?”
“……”
柳盼娣又被怼了一下,谁能不觉得丢人,那不是没办法么?她娘就是不喜欢业成哥,她能怎么办?
“你觉得,我要是说给那么多银子,你娘能同意么?”
“……”
柳盼娣默然:不给还不愿意呢!要是知道给二十两,还不得直接哄人?
“那…那大仙也不能…不能……”
“我不提,你娘能服软?”
柳盼娣不说话,她默默地收拾好剩下的碗盘,磨磨蹭蹭地要走不走,柳紫印长叹一口气。
“我知道你凑不够,我会想办法。”
“谢谢大仙。”
“我没想过要你念我的好。”
不拖后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