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延昌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忍不住想骂人。
死丫头当初不是说得好好儿的吗,如今装什么傻呢,可见果然是她在搞鬼!
想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却只能死死忍住,坐到了施清如对面,方强笑道:“这些日子你二叔倒是挺安分,你祖父祖母也都挺好的,我气色不好,主要还是公务上的事……清如,厂公待你还好吧?爹爹当初也是没办法,才会出此下策,送了你来都督府,所幸如今见你过得这么好,也算是歪打正着了,你就别怨爹爹了,好吗?”
施清如受不了他这副明明满肚子蝇营狗苟,却又偏要拐弯抹角,不肯扯下最后那块遮羞布的作风,淡笑道:“老爷这话是怎么说的,当初是我自己要来都督府的,与老爷何干?自然,我如今过得不管是好还是坏,也都与老爷无关,老爷不必放在心上。”
施延昌就有些笑不出来了,片刻方干巴巴的道:“清如,话不是这么说的,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女儿,我也是你爹,你说这般生分的话,岂不是……”
“老爷有话就直说,用不着与我拐弯抹角,我还赶着回去给督主煲汤呢。”施清如直接打断了他,“若老爷还不肯直说,那我就先失陪了。”
说完作势起身要走。
施延昌没法,只得开门见山了:“清如,是这样的,柳公公之前不是说好了,待你入选后,市舶司使的缺便是你大舅……便是伯爷的,我的官职,也会往上挪一挪,可为什么前几日市舶司使的位子却已经另有他人坐了,我、我这边也一直什么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是哪里弄错了?你能帮我请问一下厂公,不问厂公也行,你能帮我问问柳公公吗?这样的小
第八十六回 过河拆桥又怎样(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