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给督主的生辰贺礼是一个我自己缝的枕头,里面加了好些安神 利眠的药材,若能长时间枕着,对您的身体定是大有裨益的,只我针线活儿实在不好,您要是愿意留下,就留下,要是不愿意,就随便赏了谁,或是扔了吧!再就是以后不能为您熬汤熬粥准备宵夜了,虽然您同样不喜欢,于您甚至是困扰,但依然觉得有必要与您说一声。还请您以后千万保重身体,照顾好自己,不过以后府里有的是人照顾您了,想来……我就先告退了,督主早些歇息吧。”
语无伦次的说完,声音已哑得快要说不下去,眼泪也终于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惟有以袖遮面,狼狈不堪的转身跑了出去。
韩征这才痛苦的闭上眼睛,揉起一跳一跳发疼的额头来。
这一次,是真的伤透了她,她也绝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不会再关心他,甚至以后连听到他的名字,都会觉得憎恨了吧?
都是他不好,明明可以不用这样伤害她,事情也可以不用以这样坏的方式来结果的,却因为他那一瞬间的犹豫后的放纵,到了这个最难堪最痛心的地步……如果时光能倒流,他刚才一定不会犹豫,一定会一如既往的管好自己!
韩征半晌才睁开眼睛,走到桌前,打开了施清如留下的小包袱。
就见里面是一个以三梭布缝成的枕头,一点也不精致华美,细看之下甚至连线头都不匀称,他却知道,整个枕头的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施清如对他最真的心,他甚至能想象到施清如缝制时,那一脸的温柔与恬淡。
他随即偏头试枕了一下枕头,立时一股淡淡的好闻的中药材味儿,便萦满了他的鼻腔。
第一百零七回 酒醉人清醒(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