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待久了,便知道邓玉娇就是那个德行了,仗着皇后宠爱,从来都是无缘无故就要欺负人的,何况你和她还曾结过梁子……说来上次的事儿,她记恨的应该是我,只从来不敢要我的强而已,便柿子捡你这个软的捏,回头我也找个什么借口,捏一捏她,她就知道被当成软柿子捏,到底是什么滋味儿了!”
施清如闻言,虽仍心如乱麻,总不能冷着丹阳郡主,只得打起精神 来,道:“伤口是有些疼,不满郡主,心里也着实有些个委屈,所以没什么精神 ,还请郡主千万不要见怪。”
丹阳郡主笑道:“我不是说了吗,大家都是朋友,我自然不会见怪,你吃茶吧,千万别拘束。”
施清如这才低头吃起茶来。
就听得丹阳郡主道:“对了施医官,方才韩厂臣说你是他的故人之女,可韩厂臣的年纪与令尊令堂,应当相差甚大吧?我听说他七八岁上就进了宫,照理,应该不会有机会结识令尊令堂才对啊?”
她方才想了一路,又觉得‘故人之女’的说辞,怎么看都疑点重重了。
且韩厂臣去凤仪殿着实也去得太快了些,哪怕他消息再灵通呢,以他日理万机的繁忙程度,何必非要亲自去凤仪殿救人?不拘是打发小杜子,还是手下其他得用的去,难道皇后还能不给他这个面子不成,照样能把人带走,——那他为什么非要亲自跑这一趟呢?
可见他对施医官,终究还是不一样的,不然当初也不会破天荒留下了她一个了,指不定‘故人之女’,只是他对外的托辞呢?
施清如听丹阳郡主提到韩征,心里又是一阵钝钝的。
片刻方道:“回郡主,臣
第一百一三回 兄妹密话(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