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情况了,这会儿终于能问了,忙道:“那我问了啊,南梁太子长什么样儿,是美是丑,是高是矮,单看外形气度,配得上公主么?谈吐人品呢?可别是个草包,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那就真是太辱没委屈公主了。”
韩征轻笑一声,“南梁皇帝加上年前才添的两个儿子,现在一共有十一个儿子,听说前面七位皇子岁数差得都不大,就算他拓跋珪是皇后嫡出,既嫡且长,可若没有几分真本事手段,只是个草包,能早早就立为太子,还能在太子之位上安坐至今吗?”
施清如吐了吐舌头,“好吧,是我问错了,草包可当不了太子,不定得有多少心眼儿呢!那他长得怎么样,谈吐气度人品如何?”
韩征拉了她窝到自己怀里,才在她头得准,兴许那南梁太子就是她这辈子的良人了?且快些睡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施清如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到了这一步,是真的再回不了头了。
只心里仍无限怅惘,最后窝在韩征怀里,什么时候睡过去了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