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皇帝最好能把大相国寺那边护卫的人大半都撤了,此事也先一个人都别告诉,尤其不能告诉韩征!”
隆庆帝到底心中高兴,很快又转嗔为喜了,道:“那就按母后说的办,朕待会儿就传令下去,让把大相国寺的人大半都撤了,以免走漏了风声。只是如此一来,母后的安危可就得不到保障了,朕实在难以心安哪。”
“咝”了一声,“且为什么尤其不能告诉韩征,他对朕真的一片忠心,母后怎么就对他有那么大的偏见呢,当初您可也曾对他赞不绝口的。朕若不告诉他,好些事做起来委实没那么方便,旁人可没他那么能干,也没他那般能知道朕的心。”
太后冷笑起来,“皇帝真当韩征对你忠心一片,日月可鉴么?”
“哀家此番在大相国寺,还无意得知了一个消息,司药局那个常司正,也就是施氏那小贱人的师父皇上记得吧?当初他也是经韩征之手,先进的太医院,此后再掌了司药局。可哀家无意得到的那个消息,却是说他就是民间那位大名鼎鼎的,早已音讯全无多年的‘常百草’!”
“皇帝可还记得你曾多少次让韩征派了人天南海北的寻常百草,韩征甚至几次亲自出京去寻?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当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以东厂的本事手段,怎么可能?”
“原来竟是韩征一直将人藏在自己身边,欺君罔上,也就不怪一直找不到人了。那他这样隐瞒常百草的行踪,不欲常百草为皇帝问诊,到底是何居心,都这样了,皇帝还要认为他对你忠心一片,日月可鉴吗?”
隆庆帝早已铁青了脸,待太后终于说完了,方沉声问道:“母后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第二百五七回 惊喜(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