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我刚刚上任,自是忙得不可抽身,你却连后院都管理不好。”
孙氏流下眼泪来:“妾身实在不知,那丫头好生狡猾。”
“周筝筝不过是一个八岁的丫头,能狡猾到哪里去?倒是云萝,我几次和你说过,女孩子家的要沉的住气,少几个心眼,旁的事,自有我们做父母的为她分担。可惜,她屡次不改,你却也不教。”周宾原是对周云萝和周菲菲一视同仁的,如今周菲菲受了伤,免不得要怪在完好无损的周云萝身上。
看来周宾是了解周云萝的,孙氏低下头哽咽道:“总是云萝没有护好自己的妹妹,官人教训的是。”
“罚她禁足半月,好生反省一下。”周宾说着挥挥手,烦躁地要孙氏快走。
孙氏看了李姨娘一眼,看来今晚,周宾是要歇在李姨娘这里了。
目光变得暗沉,委屈地走了。
“不过是个庶女罢了,你却为一个庶女,罚嫡女禁足半月。”孙氏心里难过极了,到底她是忘了,她也是孙家的庶女。
只是心头对大房越加嫉恨,二房嫡庶是两败俱伤,可大房不但安然无恙,还得了老国公夫人的赏赐!
几日后,老国公夫人看到了从大房送过来的,周筝筝抄写的佛经,字迹清俊秀雅,字里行间自有一股梅花香,扑面而来,比周云萝秀丽端正的字,更具含蓄情境。再加上近日对周云萝多有微言,于是只点了周筝筝,在夏祭节那日,去大相国寺小住几日,一来为的是礼佛,二来,那几日也是老国公爷的生忌,老国公夫人怀念已故的夫君,每年的这个时候,也都是亲自沐斋念佛来纪念老国公爷的。
只是,原定周云
第十七章去国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