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纸条上的字。”
“其实这是很随机的一种做法。”江河说道:“这张纸条有很大的几率是不会被人看到的。而看邓翔宇的死法诡异,如果是同一人所为,两次凶手的缜密程度不匹配。”
“对了。”徐一曼拍了一下手,眼睛一眨,说道:“邓翔宇死的时候,不也有人留下了字条了么?那张字条现在还在市局,我现在就拿过来。”
说着,徐一曼推门便离开了会议室。
片刻,两张纸条便放在了三个人的面前。
“绝对不是一个人写的。”邵老和江河异口同声说道。
“说说你的看法。”邵老看向了江河。
江河一边观察着两张纸条,一边开口说道:“两张纸的质地不一样,一张是a4纸,但是另一张很明显的是信纸。”
“信纸?”说到了这里的时候,江河突然喃喃自语了一句。
“信纸有什么问题么?”徐一曼开口问道。
江河将这张信纸抓了起来,悬空的在阳光下看着这一张信纸,比起a4纸来,这样的信纸稍微有些薄,而且是竖线的的排版,是属于老式信纸了。阳光透过了信纸,变得朦朦胧胧的,照在了江河的脸上。
“还有,新发现的这张纸条是印刷体,而信纸上的字迹是用钢笔写出来的。”
江河把这张信纸拍在桌子上,说道:“因为这样的信纸并不常见,再加上抛尸现场的环境,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够找到这个抛尸的人到底是谁了。”
邵老喝了一口茶水,将茶缸在手上把~玩着,见江河说罢,他这才接着江河的话说道:“没错,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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