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说:“虽然他在掩饰,可我能感觉到。”
“可为什么我就感觉不到呢?”江河依旧看着徐一曼。
“会的。”徐一曼认真说道:“情感就是这样的东西,你越是要极力表现,就怎么也找不到它,可在某些时候,某个场景,某个时刻,它突然就跳出来,让你怎么也掩饰不住。感情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你总会重新感觉到的。”
徐一曼话说的不假,一会儿功夫,这位拾荒老人哭的更厉害了。像是打开了一个阀门一样,他突然就止不住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老人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我不想哭的呀……”
第200章 女人身份
老人的泪水像是开了阀门的水龙头,久久不能停止。
江河不能明白这样的情感,但邵老是明白的。有时候,很多人连哭都是一种奢望。从拾荒老人的几句话中,不难看出他是在假装坚强。一个已经到了花甲之年的老人,他儿子应该三十岁左右了,而他或许有了孙子。
在本应该共享天伦的年纪,却被自己的儿子赶了出来,这是何等的悲凉。而这种每时每刻都会涌现的悲伤,或许会持续到他死为止。
邵老不知道在这老人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是他还是开口说道:“老哥哥,你和我差不了多少岁,或许我能够感同身受。这样,等我们忙完了这个案件,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调节,让你儿子把你接回去。”
听到了邵老的话,拾荒老人用手蹭掉了眼角的眼泪,咧着嘴说道:“不用了,之前又不是没有调节过。有记者和民警来过,能管得了一时,能管得了一世?头几天能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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