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过了三天,卡夫卡那里才只过了五六天呢?这么想着,林雪涅飞快地去一家数码印制的店里拿来了她特意定制的明信片。
这些明信片都是用她在柏林念书的时候拍的照片做的!先是把彩色的照片ps成黑白的!再给它们进行一些图片做旧处理!这么一整之后再在上面写那么几句话简直完美!
这么一想的林雪涅去到一家距离查理大桥很近很近的面包店,并在店里的桌子上根据自己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莫须有的“行程安排”写好了十几张明信片,打算一起带过去,再根据1918那一端的时间流速来写上日期并确定丢出去的明信片张数!
在感动于自己的聪明才智的同时,林雪涅又不禁为自己感到悲哀起来。
她连在癔症里头都不能事事都按照自己想的来,而这让她头疼的不相等的时间流速则更是闹得她不可开交。
然而看着自己写在那些明信片上的“我亲爱的,我最最亲爱的”,林雪涅也只能亲了这些明信片一口,然后高高兴兴地跑向查理大桥靠近老城区的那一侧,再是从那个起点再次走上查理大桥。
林雪涅并不知道,在她走上查理大桥之后没多久,在1918年的那一端,已经22天没有了她的消息的弗兰茨·卡夫卡也正好从查理大桥靠近老城区的那一侧走上桥来。
林雪涅在走完了查理大桥之后一如她已经玩了很多很多遍的套路那样,带着雀跃的心情转身,并再次向着她来时的那个方向走去。她是那样的荡漾着,哼着在那个年代的布拉格曾一度很是流行的法式小情歌,连小手臂都仿佛要甩起来。
查理大桥的另外一头,弗兰茨·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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