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插曲,三人在又去到了一家距离洪堡大学不远的简餐·咖啡厅之后,他们之间的气氛还是带着小小的尴尬沉默了好一阵子的。直到三人在简单的午餐后又各自拿起那六本书里的一本,并一起在那些书里找了好久的“弗兰茨·卡夫卡与多拉·迪曼特”这几个关键词之后,艾伯赫特的堂姐梅拉尼才再一次地出声道:
“你真的不是在德国出生的吗?或者你真的不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来到德国, 然后在这里长大的吗,嗯……雪涅?”
在听到这样的问题后,林雪涅才抬起头,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到自己手上的那本和梅拉尼翻的页数差不多的书,然后她又看向被她们俩甩出了一截的蓝眼睛男孩。在意识到对面的那个德国女孩话里的意思之后, 林雪涅才在艾伯赫特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说道:
“是的,我在18岁的时候才来了柏林, 在柏林音乐学院学习长笛。”
梅拉尼:“然后你又去了布拉格学习日耳曼文学,现在还在看19世纪的那些浪漫派的书?你喜欢舒伯特?哥特希尔夫·海因里希·舒伯特?”
林雪涅:“谈不上特别喜欢, 只是我们的导师……我们的导师推荐了他的书,作为课余读物。”
哥特希尔夫·海因里希·舒伯特,19世纪德国浪漫派自然哲学家, 在林雪涅的原计划里,今天下午她本该看完又三分之一的这位哲学家的书的。
梅拉尼:“哲学系的导师?”
林雪涅:“不……不,是日耳曼文学系的导师。”
当着人的面这样说谎话其实会让林雪涅感到很有压力。尤其是……当她对着梅拉尼的那双很漂亮的
第64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