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的那个女孩明明已经在他这里感受到了那么多的拒绝以及逃避,可一旦他向对方诉说出自己内心的彷徨,并乞求一份温暖,那个女孩就会如此轻易地就原谅了他。
是的,她告诉自己——‘心都已经留在你这里了,我还怎么回去?’
那个女孩竟温柔至此。
可他呢,他又做了什么……?
他告诉那个女孩——‘明晚也不回来了。’
而后,他就不见了整整两个月。
已经坐在了那架运输机上的贵族青年就在这一刻站起身来,他走向飞机的舱门,并在其他随行人员告诉他飞机很快就要起飞的时候依旧走下了飞机。
“我有一通很重要的电话要打。”
有一件事是值得肯定的——即便此时距离他从柳德米拉那里得到真相已经过去三天又三夜了,他也依旧没有勇气在回到顿河集团军群的大本营时直接给他的恋人打一通电话。
他不知道在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时,他应该首先和对方说些什么。
但当恋人的脸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并且她明媚的笑脸以及悲伤失落时的样子也不断占满了这个男人的内心,他会极为渴望得到一些消息。
无论什么都好,只要是和那个女孩有关的,那么任何消息都是他此时所渴望知道的。
于是他用顿河集团军群司令部内的电话给柏林拨去了电话。
此时他在跳伞失踪后又安全回来的消息才只来得及上报给元首大本营,并且他们“伟大的”帝国元首甚至可能还未有来得及去看曼施坦因发给他的那封报告。
但他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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