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能记得那张传单上的标题:《一场毫无意义的战争——我们的战士正在东线承受着痛苦!》
“你叫什么名字?”
“苏菲……苏菲·绍尔。”
那是一张即便在没有灯光的夜里也能显得色彩鲜活的,还很年轻的脸。
她看起来甚至才只是与自己深爱了很多年的女孩差不多大。
并且他也记得自己在当晚对那个身上有着很强男孩感的女孩说的话。
他说:“我认为,勇敢不是当你在认同某件事的时候说你认同,而是在大部分人都认同某件事的时候,你却能对所有人说出你的不认同。”
现在,勇敢地说出那份不认同的短发女孩已经和她的兄长以及同伴们一起死在了绞刑架上。
那会让他想起被他的部下所逮捕,并且也最终由他所送上断头台的茨默教授在临终前所写下的那些诗句。
【在不智之举发生的那些年代,
【最杰出的头颅被利斧砍下。】
艾伯赫特总觉得自己还有时间。
留在北非的那数十万军队还没有因为元首的错误判断而全军覆没,并且东线战场也还因为春季所带来的泥泞期而无法展开战斗。
所有对于他们来说糟糕透顶的事都会在5月10之后才相继发生。
可事实上,在他所耽误的每一分钟里,都会有不止一条生命被熄灭火焰。
缓步下楼的绿眼睛贵族看向那封由德意志人写就,并最终经由美国人和英国人的印制被散布下来的传单。
【我最亲爱的德意志人啊,无论您是一位父亲、一位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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