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环顾四周,发现周围那么安静,那么空旷。
他孤身一人坐在桌前,慢慢的捏出一颗焦果糖,一口一口把所有的焦果糖都吃掉,直到吃到哽咽。
她再也不会理他了。
这一刻,他从所未有的感到难过。
爱情是什么,他到底爱不爱她,他仍然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不想丢掉这段友情。
可是她再也不会信任他,想做的事再也不会找他,也再也不会和他一起畅谈。从前那些他习以为常的东西,已经再也不属于他。
想起她总是更多投落在火焰暮曦身上的视线,他忽然有种被割断了什么般迷茫的惊痛。
他感到气急败坏、怒不可遏,几日来一重又一重的失落和愤怒不断在他心底积压,像个导-火-索般在他脑中炸开,让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理智。
他如一道风般冲进伊梵的帐篷,她正好要掀开帐篷,见到他的怒容,有些愕然。
“为什么?”
他仿佛被她的一系列的行为不断逼到了死角,终于无法自抑,他极具压迫的俯视着她,痛苦又愤怒的诘问:“为什么?!”
为什么?
她实在太清楚他想问的是什么。
“这难道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她深吸了口气,看着他,轻声说道,“不掺杂任何感情的主从关系,这就是我对侍从的希望……”
“不对!”他嘴唇开合了几次,攥起的手背青筋暴起,“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伊梵沉默了一会儿,在他灼亮的注视下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