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玲珑幽期密约不成?因此才珠胎暗结。
楚瑜用力摇了摇头,将种种不当的猜测从脑子里拂去。朱墨这一年多来的种种行为,已经证明他对她是有情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对别人就无情了呀!
楚瑜觉得自己亦有些混乱了。
望秋悄然叹了一声,一筹莫展的道:“小姐您不妨修书一封,问问姑爷确实的情况,哎,不过这一去一来,少说也得一两个月了。且听闻川渝地势复杂,不知道这信能不能落到姑爷手中。”
事实上经过林夫人今日这番闹腾,两个丫鬟对朱墨的信任不由大打折扣:正如林夫人所讲,这种事本来也常见得很,只是没想到会应验在自家人身上,委婉难堪的紧。
楚瑜摩挲着手心里一方绢帕,上面绣着两只绿头红颈的鸳鸯,可是从当中被裁去一半,另一半被朱墨藏在贴身的内衣壁里。他那样珍视这方东西,可见对于她的心意也是一样看重吧?那么,自己有什么理由怀疑他呢?
“郎君正因西南战事吃紧发愁,咱们别为这个打搅他了,此事等他回来再议吧。”楚瑜将丝帕上的褶皱摊平,慢慢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信他,多一点信他,她只希望朱墨不要令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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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苑原是朱坌夫妇的居所,他们那一家子去后,此处便空置出来,里头的陈设还丝毫未动,收拾收拾便可住人。
果儿如同乡里汉进城一般,颇为艳羡的打量着博古架上的摆设,“这一套可是宣德年间的细瓷,朱大人是从哪里弄来的呀?听说有银子都难买到手呢。”
小丫头很有些见识,因为尚书府也算得殷实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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