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他接话道:“王爷这是有意出征?”
裴昶然朗声道:“本王空有一腔抱负,却被皇兄猜忌,即便真想去又有何用。”
严恒一叹息:“是啊,可首先得有国在才有君王,若是国败这君主当得又有何意义?若是王爷当真有意,不如本官与其他官员说道说道,一力举荐王爷出征如何,只是这么一来不知珍珠可会恨上我这个义父,罢了,罢了,总该以国为重。”
裴昶然大手一推道:“大人可先不着急,我等观看几日再说,若是情势真急到一个份上,我想皇兄也不至于这么昏庸吧?”
严恒一点头表示同意此说法。
俩人正聊着,外头传来说话声,是严恒一的随身小厮:“王爷,大人,午膳准备好了,夫人请二位移步花厅用膳。”
三日后,朝中传来紧急兵报,说鞑子步步紧逼,裴昶然的这位堂兄,曲家长子却卧病不起难以征战了,一时间朝中人人自危,生怕皇上点名道姓让他们指派人出征,几位年长的大将军显露出一派萎靡不振,上朝时个个都说身体不佳,皇帝勃然大怒三拍桌案,却始终没说出让裴昶然领兵出征的话来。
京城中渐渐有难民涌入,城中打砸抢劫的事情渐多,五日后皇帝发了诏书封闭城门,只可出不可入,一时间京城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裴昶然心情变得异常暴躁,他想不通为何就是放着他不用,任由鞑子肆虐,他心情越不好人就越沉默,一连几日都窝在家中不出门。
珍珠早起突然发现,这位王爷居然没有去上朝,一个人在庭院中把一把剑舞得杀气腾腾的时候,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妙了。
近
第16节(2/10)